忘了带一只牙刷去上海,在由原牲畜屠宰场改建的上海1933老场坊艺术园区吃午饭,不免不舒服。地上脚印清晰可见,稀稀拉拉,除了几个小店,行人罕迹,往昔的宰杀的情景依然轮廓清晰,只是废弃多时。屠宰场可以变艺术区,艺术并不高于生活,说高于是悲哀有太多的规矩。见了动物哭还敢吃?当然不忍心,连哭都受不起怎忍食。开一家纯素食店在那里,不然进食老鱼嫩牛,噎毕也冇人知。
除了几日清晨晚起没刷牙洗脸外,每天都要挤牙膏洗漱。从满满的一支到用完,不知不觉,完毕再去购买,如某天起得太早超市休息中,不得翻找被卷成一团的牙膏,再次自脚依次压挤。然而,看似用完了其实总会挤出牙膏,欣喜若狂。总以为还有,天天挤,一点点,多了,少了,不经意,不在意。可时间会让人鄱然发现,连最后的也没了,尽量珍惜余下的,小心翼翼,忧心。面对剩下的“一点点”,噬脐莫及。许多的日子我们浪费不起,随牙膏的递减开始珍惜。
曾拥有时不在乎一切,满足了恋物的快感,物的迹象比情感来得深彻。时间、情感与日子可以被时间冲淡,却在记忆中变得越加浓烈。
原来,屠宰场是人们的饲料厂,所以啊,素食一顿总比丰餐好。
自己很喜欢顾彬的言谈风格与文学气质,最近程庸老师对顾彬进行了一次采访,如下:
德国伯恩大学教授、汉学家顾彬在最近变得有名了,原因是他批评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等一系列的谈话在中国当今文坛起了波澜,特别批评中国当代作家的一番谈话,更是刺激了不少人的神经。日前,在南京饭店我带着相关的问题采访了顾彬先生。
(程庸问,顾彬答)
问:您在批评中国当代作家时,讲了中国作家缺乏传统修养,请问德国传统经典文学对当今德国文学有何影响?
答:二战后,德国经历了痛苦的阶段,特别是为纳粹残杀犹太人,德国人有负疚感,每一个德国人包括我(尽管我当时还年幼),都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感觉德国是罪犯,德语是杀手,甚至我们不愿做德国人,为是德国人而可耻,所以战后几十年几乎不存在什么德国经典文学对我们的影响。我们反对德国、反对欧洲,欣赏社会主义的中国,从文学上说,工人文学是最好的,那些过去的经典文学都不好。到了九十年代,我们开始思考原来的想法,对不对?发现原先一些想法很有问题,于是重新思考传统对我们的意义,才发现传统文化对
任何一个国家都很重要,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割掉传统的。
问:能否举个例子?
答:让我们思考传统有很多的经典,并不时像原来所说的有很多糟粕。
比如重新找到歌德对我们的意义,他纯粹的优美语言对我们启发很深,他与席勒对现代性忧虑的思考也启发了我们,歌德对基督教采取批判反思的立场,同时探索人类远古时代精神生活的返回,更多的却是对现代性社会的怀疑和质问,这一点与席勒相似,席勒忧虑工业文明对自然人性的侵犯。因此我们不要盲目乐观地相信现代性。
问:这个问题讨论了几百年,有人说现代人一方面在享受现代性带来的快乐,一方面在批评现代性,而且大多数现代人都比较认可现代性,现代性确实带来了很多的自由。您这么看?
答:我承认现代性确实带来了不少好处,诸如自由,但这个自由我们真的要吗?获得了自由的同时,也破坏了很多东西,特别是那些理性的准则。获得了现代性,我们往往越来越怀疑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需要什么?
问:您曾说德国现代作家有自己的声音,是表现在文学上,还是表现在对社会的立场?
答:两者都有,比较重要的是社会立场,如君特·格拉斯,他对现代性的社会批判就影响过我,他愤概于人类进入了现代,道德沦丧加深了。
问:您一方面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一方面自己也搞创作,请问您的创作态度什么?您的诗歌在德国有很多读者吗?
答:我主要创作诗歌和散文,我的创作当然要坚持精神的独立性,我的诗歌德国读者不多,因为我的诗歌里,有德国18世纪的哲学,有荷尔德林的气息,有中国唐代诗歌的影响,有古希腊文学的声音,如果读者不了解这些,那很难读懂我的诗歌,特别是德国读者不了解中国,就更读不懂我的诗歌了。我的创作里有很多中国的东西,我第一本诗集有一个很中国的名字《新离骚》。
问:您曾说,中国作家只满足于讲故事,德国文学不是一样吗?远一点的克莱斯特,有《智利地震》,托曼斯·曼的《魔山》,布莱希特《高加索灰阑记》,雷马克《里斯本之夜》等。
答:二战之前是的,但我指的是二战以后,当代很多欧洲作家已经放弃写很庞大的故事,认为这些可信吗?现在他们习惯于通过细节来表现现实,比如瑞士有一个作家写苹果与妈妈的关系,德国作家彼得通过药片写二战,没有宏大的战争描写,而是通过患病的主人没有带药,儿子想方设法把药送给父亲。而中国当代作家呢,喜欢写大事件,这样我们看来就不怎么可信。
问:我看过您对中国当今文学的评价,发现您过高评价了诗歌,过低评价了小说,为什么呢?事实上中国当代文学很复杂,绝对不是面上浮出来的几个人能概括得了的,中国当代不少作家成名不是通过写作,而是通过各种无关的手段,这一点我们都知道,相反,现在很多民间、网络作家倒是踏踏实实写作,只靠写作来“打天下”,他们也不在乎在那些公开的杂志上露面,这些您都没有注意。
答:是的,也许有一点道理。但我之所以比较看好当代诗歌,感觉诗人离现实的利益更远一点,从语言实验、精神独立上说,诗人更接近文学。
采访手记:
在采访顾彬之前,看了不少文章,说他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老外,事实上,当我去采访了顾彬先生后,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在我面前的顾彬先生,根本不像多数报纸描绘的那样:一个不学无术的老头,哗众取宠,以及搞不出什么名堂才当汉学家等等,没有看过他的书,对他的才学没有印象,但通过采访我至少感觉顾彬先生是一个严肃的思考者,作为一个老外,热衷研究中国文化并坦率批评,我表示敬意,如果他看不准中国当今文坛,很正常,但是我们对他的批评没有引起反省,却有着不良反应实属不正常,光这个不正常,足以说明表明我们这个社会还缺乏真正的批评精神,往大了说,一个民族听不进批评,那么就可能停滞不前,甚至是倒退。

每个孩子都是艺术家,
问题在于你长大成之后是否能够继续保持艺术家的灵性。
──巴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1881~1973)
《少儿教育丛书之一》 50元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余杭区的超山为最佳赏梅地,三月里可少有人问津,百花齐放,争相簇拥。三月雨水多,讨得很多人的厌,这个时间为江南最美的季节了,如诗若画。美在经意与放松间,不妨踏古寻旧,心情、心境、性情会有很好的感受。一棵柳树一棵桃,西湖边桃韵四起,赢得游人数千。在喧嚣与清净处,樱花悄然而至,我去过的太子湾可惜人太多,来不急赏花而光看人了,花瓣随雨肆意飘落,三月就是这个意吧,清清淡淡,却香醉人间一片。
烟雨朦胧中回到了杭城,半夜人行稀落,冷冷丝意。现在的我最不合适一起学习,从最初的陌生的喜悦到结束后的惆怅,只觉时光逝水太匆匆。短暂的一聚现已南北一方,道声再见是否严重,不过是无意,一起观摩千年前的文物,叹是惊人制作,其实为情作物。使得好多收藏家各持一己态度,道言不知其中之味,美,充满了诱惑,犹如被禁锢的所以才诱惑,千年风流成就了品味,大都源于痴吧。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发生的,例如情感,还有开始和结束,发生和毁灭。若如在不经意间来的不速之客三月的雨,还有远去的列车,在大家健康时,不要辜负了一场雨和一个人,三月的雨还得继续,像有依赖的女子来临,接受缘分和命运的安排吧,当你回头看看时已经是“结束”。
住过昂贵的饭店,也住过平凡人家的小小青年旅社。无所谓高级招待的舒适感,也有了距离,官家饭店伺应亦步亦趋随影相随,心里别扭但也要尊重她们。并按时起床就餐一切听候安排,再累也不能发牢骚,心里才怪。极贵的菜肴美味可口却无心恋想,心无准备,想必拒绝更好。小小客栈廉价佳肴令人销魂,饥饿时,走进一家背包客小客栈,倚窗便可见厨房蒸、炒、炖、煮,随心随意,无需准备。老板便是市井人,轻哼的南戏北剧也大受赞扬,栈内木廊信步自然怡情,夜樱灯影也是幽玄香艳。
只消见人们着衣色彩便可知道单行或是结而有伴,一把心事黏贴于言行,等添装扮靓后一切寻无边际,为至酷暑难耐,卸妆后完全宣泄而出,伞下预留一个位置继续前行。万籁俱静无人时比谁都不济,此时恍然大悟,然而已一语成谶。
恋,是很多人的忧伤,不恋,又是很多人的苦楚。那么就天天可以是情人节,对恋人好一点,无微不至;对自己也好一点,才是温存下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