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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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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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最能深入人心

中国当代作家都在积极走向世界,但是走向世界,最重要靠的是个体的关注人灵魂的写作。程庸老师曾就这些问题跟德国作家、汉学家萨宾作了交谈

问/程庸

答/萨宾

 

问:在你们西方作家的眼里,认为中国作家在独立性方面表现得不够成熟,是普遍的认识吗?

答:不敢说普遍,但很多人这样认为。就像过去我们认为前苏联不少作家那样,看他们的作品,感觉不到人的灵魂在活动,都是一些大而无当的感受,那些所谓紧紧贴着时代的步伐,事实上都是空的。

问:为什么这样说?我们这儿不少作家还是这样,认为不这样就不是真正的作家。

答:作家是通过关注人的心灵、灵魂的活动,来折射这个社会的脉搏。作家必须独立思考、独立写作。我们德国作家比较独立,喜欢独来独往,我指的是精神方面的。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当这儿很热闹,作家们就会退避,退避出众人的视野。你们有些中国作家来欧洲开始不习惯,喜欢热闹,时间长了,发现不对,没有人跟着他们热闹。

问:中国过去的作家其实不是这样,我们的杜甫、陶渊明、曹雪芹,近代的鲁迅、张爱玲等人,都具有独立的品性与精神世界,为人处世都很低调,当初没有低调这个说法,但这些作家最终被读者记住了,作品都流传下来了。

答:既然你们有这么好的传统,为什么不继承下来呢?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作家喜欢呆在群体里,这只能说还处在初级阶段,不具备个人创作的能力。作家就应该是个体的,跟任何什么形式的协会都无关。

问:我曾跟贵国波恩大学的诗人、汉学家顾彬交谈过,他这么有名,但还是喜欢独处,思考问题,像一个哲人,整天有许多问题要思考。而不是像有些作家出了名之后,喜欢热闹,前呼后拥的好自在。

答:是啊,这只表明这样的作家其实还很幼稚。我们国家的作家擅于思考,自然有二战的原因,这个原因经常让有良知的国人思考。

问:有这么多问题要思考吗?不是都思考过了?

答:有啊,比如,为什么会发动这场战争?为什么这么残忍?现代文明与现代毁灭有什么关系?文学如何来表现我们的反省?这些问题可能前辈的作家思考过,但我没有思考过,所以我还得重新来一遍。关于现代化与人性的关系,过去歌德、席勒等人都思考得很彻底了,如果我们就享受咀嚼他们的思想,固然省力,但如何朝前走呢?

问:我这儿跟作家打交道较多,我们很多作家困惑,也有原因,如果你低调,就没有名气,你的书就卖不掉,甚至没有出版社给你出版。你们这么办呢?

答:在我们国家,书卖得太好,在公众中很活跃,不是一桩好事,不恰当地说,档次低下来了,太受关注,对作家受不了的。通常受关注,就意味着你成就很高,而事实上名不符实,这么有名却才华平平,不成了挂羊头卖狗肉?至于没有人要你的书,这也是一种考验,我们这儿界线很分明,只要是好书,这儿不要,那儿会有人要,不怕的,最怕的是平庸的书,到处在推销。宁肯书没有人要,也不做这样的人。

问:作品可以受关注,作家不可以,你认为作家跟公众的关系如何处理?一定要远离吗?

答:那倒不是,我们不管新老作家,都知道,写作是一桩很寂寞的事情,你多参加了公众活动,诸如为一个题目开朗诵会,你去迎合,迎合久了,你会失去自我,这不是作家做的事,我们没有这样的活动。至于那些作家纪念活动,与这无关。

问: 作家寻求独立的个性,在你看来究竟为了什么?

答:作家关注的灵魂世界、精神世界,这个工作首先得经常独处,才能深入到人的内心?作家的写作是寂寞的,应该靠作品走出去,而不是作家走在作品之前。一个作家如果过于公众,他哪来的时间写作?这样浮躁状态下的写作就会流于浅表,流于浮躁,有些东西需要独处时才能领悟到。再说,作家应该有平常心,不要感觉自己是发瑞脑消金兽言人,写作就是写作,平平常常,我看你不就是这个状态吗?

问:我是一个普通的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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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忧伤的蔬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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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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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园见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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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沾衣

    听闻北京朋友的交际中是这样的。见过一面的算是认识,下次再见是熟人,在一起吃过饭的就是朋友,一起玩过或是相处时间较久点则是密友。
    闲暇时,读读诗词,古代的诗人文者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为久,交往时也是赠酒递肉,情感至深,据说汪伦很想见李白,想出了“千里桃花、万家酒楼”把李白骗到了自己的隐居之所,原来名为“桃花潭”与万氏所开的“万家酒楼”,痴花恋酒的李白“受骗”而感动。相邀之情是至真的,酒肉是情感的表达,等待客散园寂落花飘拂时,酒肉就是孤独惆怅,感慨无尽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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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庸老师对顾彬的采访

自己很喜欢顾彬的言谈风格与文学气质,最近程庸老师对顾彬进行了一次采访,如下:

德国伯恩大学教授、汉学家顾彬在最近变得有名了,原因是他批评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等一系列的谈话在中国当今文坛起了波澜,特别批评中国当代作家的一番谈话,更是刺激了不少人的神经。日前,在南京饭店我带着相关的问题采访了顾彬先生。

(程庸问,顾彬答)

 

问:您在批评中国当代作家时,讲了中国作家缺乏传统修养,请问德国传统经典文学对当今德国文学有何影响?

 

答:二战后,德国经历了痛苦的阶段,特别是为纳粹残杀犹太人,德国人有负疚感,每一个德国人包括我(尽管我当时还年幼),都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感觉德国是罪犯,德语是杀手,甚至我们不愿做德国人,为是德国人而可耻,所以战后几十年几乎不存在什么德国经典文学对我们的影响。我们反对德国、反对欧洲,欣赏社会主义的中国,从文学上说,工人文学是最好的,那些过去的经典文学都不好。到了九十年代,我们开始思考原来的想法,对不对?发现原先一些想法很有问题,于是重新思考传统对我们的意义,才发现传统文化对

任何一个国家都很重要,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割掉传统的。

 

问:能否举个例子?

 

答:让我们思考传统有很多的经典,并不时像原来所说的有很多糟粕。

比如重新找到歌德对我们的意义,他纯粹的优美语言对我们启发很深,他与席勒对现代性忧虑的思考也启发了我们,歌德对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采取批判反思的立场,同时探索人类远古时代精神生活的返回,更多的却是对现代性社会的怀疑和质问,这一点与席勒相似,席勒忧虑工业文明对自然人性的侵犯。因此我们不要盲目乐观地相信现代性。

 

问:这个问题讨论了几百年,有人说现代人一方面在享受现代性带来的快乐,一方面在批评现代性,而且大多数现代人都比较认可现代性,现代性确实带来了很多的自由。您这么看?

 

答:我承认现代性确实带来了不少好处,诸如自由,但这个自由我们真的要吗?获得了自由的同时,也破坏了很多东西,特别是那些理性的准则。获得了现代性,我们往往越来越怀疑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需要什么?

 

问:您曾说德国现代作家有自己的声音,是表现在文学上,还是表现在对社会的立场?

 

答:两者都有,比较重要的是社会立场,如君特·格拉斯,他对现代性的社会批判就影响过我,他愤概于人类进入了现代,道德沦丧加深了。

 

问:您一方面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一方面自己也搞创作,请问您的创作态度什么?您的诗歌在德国有很多读者吗?

 

答:我主要创作诗歌和散文,我的创作当然要坚持精神的独立性,我的诗歌德国读者不多,因为我的诗歌里,有德国18世纪的哲学,有荷尔德林的气息,有中国唐代诗歌的影响,有古希腊文学的声音,如果读者不了解这些,那很难读懂我的诗歌,特别是德国读者不了解中国,就更读不懂我的诗歌了。我的创作里有很多中国的东西,我第一本诗集有一个很中国的名字《新离骚》。

 

问:您曾说,中国作家只满足于讲故事,德国文学不是一样吗?远一点的克莱斯特,有《智利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托曼斯·曼的《魔山》,布莱希特《高加索灰阑记》,雷马克《里斯本之夜》等。

 

答:二战之前是的,但我指的是二战以后,当代很多欧洲作家已经放弃写很庞大的故事,认为这些可信吗?现在他们习惯于通过细节来表现现实,比如瑞士有一个作家写苹果与妈妈的关系,德国作家彼得通过药片写二战,没有宏大的战争描写,而是通过患病的主人没有带药,儿子想方设法把药送给父亲。而中国当代作家呢,喜欢写大事件,这样我们看来就不怎么可信。

 

问:我看过您对中国当今文学的评价,发现您过高评价了诗歌,过低评价了小说,为什么呢?事实上中国当代文学很复杂,绝对不是面上浮出来的几个人能概括得了的,中国当代不少作家成名不是通过写作,而是通过各种无关的手段,这一点我们都知道,相反,现在很多民间、网络作家倒是踏踏实实写作,只靠写作来“打天下”,他们也不在乎在那些公开的杂志上露面,这些您都没有注意。

 

答:是的,也许有一点道理。但我之所以比较看好当代诗歌,感觉诗人离现实的利益更远一点,从语言实验、精神独立上说,诗人更接近文学。

 

采访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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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

每个孩子都是艺术家,
问题在于你长大成之后是否能够继续保持艺术家的灵性。
     ──巴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1881~1973)

《少儿教育丛书之一》 . . . → Read More: 新书

一张春卷裹心事

    上海华东师大后门的枣阳路整条美味小吃,门外摆摊的摊架上有卖类似的春卷,形状偏长与多年前吃的不一样,大概是改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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